您是我最怀念的人
翻开落灰的记忆的夹子,姥爷半蹲在被扫的一丝雪迹也不染的小院的水泥地上,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蹦着跳着的大黄狗......
多少个四季轮回无声淌去,我仍忆得我把手扎在大黄狗松软的毛里肆意贪婪地抚摸,你也把您那巨大的手在我的头上抚摸。您的手掌,有力的筋骨是延绵的山岭,奔涌的血管是宽广的大河,激荡着是您对我的痛爱。我忘不了您的手掌!
光阴在您的头发里行走,根根雪丝已不富当年青乌。大黄狗在病魔的齿隙间苟活着,却还是没有争扎过部个冬天。爱宠逝去了,心情悲愤的我无理地将一股脑的气全撒到了您的身上:怪您未照顾好小狗,却不记得您每天带它出去遛弯,也不记得在我小时候得肺炎住院时,是父母都回了家,只有您白天背着我在病床边踏步逗我乐,深夜在我身旁默默地听着我微小的呼噜,更不曾记得您从小生长的家乡来到陌生的城市照顾我,我的无理取闹伤了您的心,伤得您半瘫在沙发边,无光浑浊的眼无声诉说着不被理解的痛处。我对不起您!
您生于黄土,长于黄士,那片黄土砌成黄土垒成的高原,那延绵石决的从太行山脉和大兴安岭间夹住的那片延绵,是您从未忘记的故乡情思。您终于耐不住城里生活的无所事事,与姥姥回到了那山沟里的村子。
地球又绕着太阳旋了两圈,除夕在一桌桌圆满的饺子里归来,我终于抽出时间,踏上了回到老家的火车。“姥爷!姥姥!""哎,大孙子!"这是那样冷的天啊!暖暖的话携着暖气,刚刚呼出便成了氤氲,结成了冰,于是把冰收起来拿进屋子,放在热炕上慢慢化了听....
院里添了一只小黑狗,是您特地为我买的。小黑的眼吴宝石般的孔雀蓝夹杂着乌黑,性格比大黄更活淡。然而您那双虬枝便富有遒劲的手已不在有力,愈显的骨架中对我的痛爱依旧。您着着与小狗玩耍的我,眼里荡起了光。
现在,我又与您身隔黄河长江两道大水,请您放心!老象时那幕温暖已被我结了冰,随时可以用文火慢慢烤化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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