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常被斯特里克兰德追寻艺术的月亮的勇气,震撼却容易忽视被他踩碎的“六便士”:破碎的家庭,被伤害的朋友。这本书的真正深度在于城乡的这种两难——极致的自我实现与社会责任间的永恒张力。
初次接触《月亮与六便士》这本书是一次在图书馆中的邂逅,一看到这本书,我便被深深吸引,于是借阅了一本,一读便丢不下。作者毛姆以犀利而准确的笔法解剖人性与人物的心理,不得不承认,他永远是那个最会讲故事的人。故事主角查尔斯·斯特里克兰德。原本是位成功的证券经纪人,中年后却迷恋上了绘画,像“被魔鬼附了体”,留下一张“晚饭已做好”的纸条后,便只身前往巴黎追寻绘画梦想,从此过上了穷困潦倒的日子。没错,这的确是个匪夷所思的故事,但你却又不得不相信。
故事中,“我”问他:“难道你不爱你的孩子们吗?”他说:“我对他们没有特殊感情。”“我”再问他:“难道你连爱情都不需要吗?”,他说:“爱情只会干扰我画画。”当我读到这儿时,我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,丢下家庭不管不顾,让妻子一个人承担,他还算是个男人吗?不,连做人都不配。
但当我看到他勉强从鬼门关中回来到码头当工人,最后漂泊到南太平洋的塔西提岛上,仍不放弃对画画的追求时,我的心中只有了敬畏——骇然与敬畏。他在自己双目失明得了麻烦,并且奄奄一息的情况下仍不放弃绘画,这是对“月亮”怎样的一种追求?恰似我们说的“追梦人”。梦想多么妖冶,多么锋利,人们在惊慌中四处逃窜,逃向“六便士”,可查尔斯却抬头看见了“月亮”,他拒绝成为“人们”中的“们”。这让我一扫之前对查尔斯自私,没有责任心的评价。
《月亮与六便士》中的每一个角色似乎都是孤独的个体,就比如戴尔克·斯特列夫。人们提到他时,有的人会鄙夷的一笑,有的人则困惑地耸一下肩膀。他是一个画家,但画技却很差,但他的灵魂由于对艺术的热爱而悸动着。他拥有着超高的鉴赏能力,不遗余力的想让世人发现查尔斯的才华。
回应开头,这篇文章没有告诉我们极致的自我实现与社会责任该如何选择,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年轻的我们:“你的光芒,是否要以他人的黑夜为代价?”我不能够确定查尔斯这样生前不被认同,死后才华虽为世人所发现,但仍未得到理解的人是否获得过来自孤独的快乐?但我想他必然把这一路的孤独当做一场狂欢。至此,孤独不再是悲伤的字眼。
读完这本书,我的脑子定格在查尔斯最后的时光。一个太平洋孤岛的丛林深处,一间简陋的土屋中,一位重病老人端坐于自己描画的满墙壁壁画中,聆听波涛汹涌的颜色——金色为高音,黑色为低音,白色是微风,红色为尖叫。我想,这就是传说中的宁静,这就是传说中的胜利。虽不信神,我想这就是那个人们应当在胸前画一个十字架说“阿门”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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