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家门,茶几上那盘苹果先撞进了眼里——个个洗得发亮,裹着水珠的红果皮像暖融融的小灯笼,往那儿一摆,连客厅的空气都亮堂了几分。这可是我最爱的水果,光是瞅着,嘴角都软下来了。
这苹果长得格外讨喜:有的红得透亮,像裹了层化不开的蜜糖,灯光一照,甜滋滋的光都要淌下来;有的半红半黄,是被阳光揉碎了染透的晚霞色,软乎乎的温柔极了,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拢在手心。伸手一摸,果皮滑溜溜的凉,裹着层细绒绒的白霜,像刚从晨雾里摘下来似的。凑近闻时,淡淡的甜香慢悠悠钻进鼻子,是那种不扎眼的软甜,裹着点清冽的果香,馋得我喉结都轻轻滚了滚。
我抓起一个就咬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像咬开了半颗星星。甜甜的汁水“哗”地在嘴里散开,裹着点淡淡的酸,清爽得像含了口浸过蜜的晨露。果肉是嫩生生的白,嚼起来又脆又甜,每一下都裹着清甜往舌尖钻,连舌根都跟着泛着甜意,像泡在了糖水里打滚。
其实这苹果,是奶奶上周从老家背来的。她总说院子里那棵老苹果树“最疼人”,结的果甜得沾手。那天她裹着满身晨露进门,帆布袋子往地上一放,滚出好几个红苹果,沾着点泥土的印子,却亮得像小太阳。“知道你爱吃,刚摘的,放冰箱冰了半天,脆着呢。”她擦着汗笑,皱纹里都裹着甜。
这就是我最爱的苹果呀!它不光有勾人的红、挠人的香,更裹着奶奶晨露里的脚步声、保温袋里的凉气,连果皮上那点泥土印,都是老家院子里的阳光味儿。每一口脆甜咬开,都是奶奶藏满的爱和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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