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孩子,祖祖辈辈都守着山脚下的小村庄。唯有他的小姨最“出息”——考进大城市的大学,落地生根,还生下了表哥小亮。
盛夏午后,小亮跟着妈妈回村探望外婆。刚踩上村口的土路,他就皱起了眉:“这路怎么全是泥?连水泥都没铺,房子最高才两层,哪有咱们城里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热闹啊!”小明蹲在旁边听着,眼睛里充满了对“大城市”的好奇。
晚饭过后,夕阳把麦田染成了金箔。小亮趴在院墙上看呆了,正愣神时,小明跑过来说:“哥,萤火虫都快醒啦!我带你抓几只?”小亮正觉得无聊,便跟着他钻进了田埂。
只见小明猫着腰,指尖一拢,一只闪着绿光的萤火虫就落进了掌心。不过半刻钟,玻璃瓶里就攒了几十点“星光”,在暮色里忽明忽暗。小亮捧着瓶子,忽然笑了:“原来乡下的晚上这么好看,这萤火虫比我在杂志上见的还要亮。”
十年后,小明背着行李进了城,他终于看到了小时候只在表哥嘴里听到过的高楼;而小亮捧着教案站在了村小学的讲台上,窗外的麦田正映着和当年一样的夕阳。他们都走到了对方最初的向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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