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每天,阿太矮矮的身影和那辆老旧的三轮车,都会晃在阿太的稻田里。
早晨起床时,阿太用她那双粗糙的大手,把稻谷都放在袋子里,时刻准备着一天的农活。
早春,是种田最好的时间。阿太开始播种了,她把种子放在一边,用铲子翻开空地,她用一双勤劳的手,把种子一粒一粒放入田地中。阿太的身子一直弯弯着,很少能够直起来。
中午时分,是一天中最热的。但阿太还是弯着身子,时而拿起一旁的水壶在土上洒了些水;时而用铲子在土里翻开一点空隙,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入坑中,然后用铲子再把那些土翻回去;时而用手擦了擦汗水,好像一位专业的种田农民,一丝不拘地把希望都放入田中,让它们生根发芽,不断地长大。
下午的时候,阿太也不休息,一直在种田。
没过几个月,田里的谷子就长大,它们弯着腰,向阿太展示成果。阿太看着,欣慰地笑了。于是,阿太开始收割稻谷了,那收割机的轰鸣声里,满满却是丰收的气息。
夜晚的田埂边,我和阿太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,听知了的鸣唱,“沙沙沙”这是风吹动叶子的声音;“吱吱吱”这是小虫子呜唱的声音。这时,几只萤火虫从我面前飞过,仿佛那不是荧火虫,而是天上的星星;是阿太的梦想;是我们希望。
风儿吹散了落叶,把它们变成一张金色的网,铺满田地。
阿太干完活,向家走去。我看着阿太的裤腿和鞋子上,带着春泥,又带着湿气,回了家,
我问阿太:“你能和我回宁波吗?”
阿太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离不开乡亲,离不开邻居。”
阿太的选择是正确的。城市里没有老家的新鲜空气,没有老家的古式房屋,更没有老家的朋友或邻居欢快的笑声。我到现在,一直怀念着那片稻田,怀念着阿太,怀念着当时的欢声与荧火虫的美妙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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