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声在《母亲》里写道:“她不是靠什么哲理,而是靠心中的那点朴素的爱,活着,爱着,操劳着。”合上书页时,这句话像一枚温温的烙铁,烫在我心上。那不是轰轰烈烈的爱,没有甜言蜜语,没有刻意的表达,却藏在母亲缝的衣衫里,熬的稀粥里,藏在她面对苦难时,永远挺直的脊梁和望向孩子时,永远柔软的眼神里。
记忆最深的,是书里那个深冬的场景。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母亲白天在工厂做着最累的搬运活,夜里还要借着昏暗的煤油灯,给孩子们缝补磨破的棉衣。哥哥的棉袄袖口烂得露出了棉絮,弟弟的裤子膝盖处磨出了大洞,母亲就把自己旧衣服上还完好的布料拆下来,剪成大小合适的补丁,一针一线地缀上去。煤油灯的光很暗,她的眼睛不好,常常缝着缝着,针就扎进了手指,渗出一点鲜红的血珠。她从不在意,只把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吮一下,指尖的血痕未褪,手里的针线已又续上了。
我原为她心里装着孩子,孩子就是她对抗所有苦难的勇气。她从不说爱,却把“爱”活成了自己的样子——不抱怨,不退缩,拼尽全力,给孩子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。
再读《母亲》,此刻才触碰到那“朴素的爱”里最坚韧的内壁。那不是被动承受苦难,而是主动把自己活成了孩子的“屋檐”。她的爱从不是静态的“给予”,而是动态的“支撑”:日子越难,脊梁越挺;手指越痛,针线越密;自己越累,望向孩子的眼神越软。煤油灯熏黑了她的眼,补丁缀满了孩子的衣,可她从未让生活的寒,浸透过孩子半分。
梁晓声笔下的母亲,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她只是千千万万个普通母亲中的一个。可正是这份普通,才让她的爱显得那么真实、那么厚重。她的爱,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,是补了又补的补丁,是热了又热的稀粥,是面对苦难时挺直的脊梁,是无论多累,都对孩子露出的笑容。这份爱,没有华丽的外衣,却像冬日里的暖阳,像黑夜里的灯,照亮了孩子的路,也温暖了整个岁月。
原来,最伟大的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,而是“活着、爱着、操劳着”的日复一日。梁晓声笔下的母亲,是你的母亲,是我的母亲,是千万个在平凡岁月里,用生命为孩子托底的母亲。这份爱,早已经超越了文字,成为刻在我们血脉里的,关于“家”与“勇气”的最初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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