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初出光赫赫,千山万山如火发。”这让千百年文人沉醉的盛景,今早我倚在山巅的大石头上,终于撞见了。
风裹着晨露的凉吹过来,天还是藏青的蓝,只有东边的云缝里,悄悄洇开一抹鱼肚白。忽然,那白里跳出点红——是太阳的尖儿!它像个怕生的少女,只从云里露了小半个脑袋,把附近的云染得像浸了胭脂的棉团。山路上的车“呼呼”朝这边开,像是急着来赴这场光的约。
没一会儿,太阳把脑袋探得更宽了,红也沉成了暖橙,像刚熔好的糖块。它不再害羞,把光泼在山尖上:原本发灰的石头镀了金,草叶上的露珠亮得像碎星,连风都裹着暖,往我衣领里钻。这光不似正午那样扎眼,只软软地裹着天地,像谁铺开了层金丝绒的毯。
又等了片刻,太阳“腾”地从云里跳出来,圆滚滚的一颗火球,把天烫成了亮堂堂的蓝。山脚下的路忽然醒了:行人裹着外套说笑,鞋跟敲得路面“哒哒”响;车鸣裹着叶响,缠成欢快的旋律;连远处的村落都冒起了烟,把光揉得更软了。我摸着大石头上的凉,掌心却浸了满手的暖——原来这就是“光赫赫”,是天把揉碎的霞,都铺在了山巅的风里。
风忽然柔了,太阳挂在东天,把我的影子扫在石头上,短得像个小逗号。山尖、云絮、村落,都裹在这光里,连空气都甜得像浸了蜜。我忽然懂了诗里的炽热——这哪里是日出?是天把新一天的暖,都塞在了这晨雾里。
这日出像一首滚烫的诗、一幅洇开的画、一曲裹着风的歌,叫我怎能不沉醉?风还在吹,光还在淌,我攥着满手的暖,忽然舍不得走了——原来山巅的清晨,藏着这世间最软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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