缤纷世界里,有人醉心落日熔金的余晖,有人贪恋唇齿间的珍馐,而我独独偏爱着阳台那株柠檬树——它是我生活里抽芽、开花、结果的小确幸。
刚把它抱回家时,瘦伶仃的枝干撑着几片疏疏的叶,蔫蔫的没半分精神。可我总盯着那细弱的茎,猜它将来会撑出怎样的绿阴,揣着满心的期待,成了它的“专属园丁”。
我经常给它浇水、施肥。树的主干慢慢变得粗壮,褐色的表皮开始长出竖纹。几个月后,春风吹拂着,柠檬树椭圆形老叶的叶柄下,抽出了新芽,长出了嫩叶。春光照耀下,每一片叶子都闪动着生命的光泽。新抽出的枝条向四周延展,像一把把撑开的小绿伞。凑近看,枝上嵌着细刺,初时是嫩红的软刺,摸着软乎乎的,等日头晒够了,才慢慢硬挺起来,成了小小的“铠甲”。
暮春的风裹着暖香时,枝头忽然爆出星星点点的白花。五片素白的瓣裹着鹅黄的蕊,香气是清冽的甜,像把春天揉碎在了空气里,连蜂蝶都绕着枝丫打转。花谢之后,枝头留下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绿蒂。过了一段时间,我在阳台上闲坐,偶然间发现之前不起眼的绿蒂大了许多,像一颗颗小青豆。我恍然大悟:这应该就是果实吧!
我更加精心地呵护着这些“小青豆”,慢慢地,“小青豆”长到了枣一般大小。随着天气渐渐变热,枝头上的果子已经有鸡蛋大小。等到深秋,柠檬果渐渐变黄了。此时摘下果子切开品尝,那酸爽的味道,让你口舌生津。
冬风一吹,老叶簌簌落下,我剪去枯枝,看它蜷在阳光里——它陪着我从春到冬,我看着它抽芽结果。原来不是我养着它,是这株柠檬树,把四季的温柔,都种在了我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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