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下腰,从泥土与落叶间拾起那些金黄的的碎片。它们来自大树的叹息,此刻正随风而起,在蓝天之下旋舞。我仿佛听见了千年宋桂微弱的呼吸……这样,真的好吗?
上周六,我们全家驱车前往塔峙村,只为看一眼那传说中的千年宋桂。推开车门,一股清新浓郁的花香迎面扑来,瞬间沁入心脾——那是大自然无声的赠礼,让我顿觉心神俱净。
走入桂林,起初是几株稍矮的桂树,枝头缀满金黄小花,一簇簇、一团团,如精灵在光影间轻跃。山风徐来,叶响簌簌,几瓣小花打着转从枝头飘落,仿佛为大树伴着一支静谧的舞蹈。
可再往前,景象却叫人揪心——那些本该庄严高大的桂树,竟纷纷遭了“毒手”。有人抡起长竿,一下一下重重打在枝叶间。闷响之后,是整棵树沙沙的颤抖。桂花如雨落下,可随之坠落的,还有细小的枝叶。
我忍不住上前:“叔叔阿姨,别这样打了吧?花留在树上,大家都能欣赏。你们这样打,枝叶都伤了,树该多疼啊……”
一位阿姨抬头笑了笑:“没事的,树哪会疼,再说明年花还会再开,说不定更旺呢!我们打下来做桂花糕,也不算浪费呀。”她边说边拎起袋子,将落花一把一把拾进自家口袋。
我站在斑驳的树影里,望着那满目疮痍的桂树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风又吹来,那原本浓郁的花香,似乎淡去了许多。我闭上眼,想象这株千年桂树曾经花满枝头的模样。而心中那个疑问,也愈发清晰:
这样,真的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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