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节的第二天,外公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往竹林跑:“走,咱们做扫帚去!”我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,心里直犯嘀咕:扫把不是商店买的吗?怎么自己做?
外公指着地上一丛丛黄灿灿的芦苇说:“这就是扫帚的材料!”我学着外公的样子蹲下来,抓住芦苇秆用力一拔,“咔嚓”一声,芦苇尖竟戳到了我鼻尖。外公笑得前仰后合,手把手教我:“要抓底部,扭着往上拔!”我试了几次,终于拔出一把完整的芦苇,手指上却沾满了芦苇叶的清香。
第二天清晨,外公把芦苇铺在晒谷场上。阳光像金粉一样洒在芦苇上,我蹲在旁边翻动芦苇,看着它们的影子从短变长。外公突然抓起一把芦苇往空中一抛,芦苇像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来,我追着芦苇跑,踩得芦苇叶“沙沙”响,惹得外公直喊:“小心踩碎了!”
晒了三天的芦苇变得又干又脆。外公拿出两根竹棍,教我拍打芦苇。我抡起竹棍重重砸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,芦苇屑像雪花一样飞溅,呛得我直咳嗽。外公却眯着眼睛说:“拍打要像弹琴,有轻有重。”他示范了几下,芦苇竟像听话的孩子般乖乖地舒展开来。
最有趣的是捆绑环节。外公把芦苇分成两股,用麻绳在根部绕圈。我试着绑了一下,不是松了就是歪了。外公握住我的手,一起拉紧麻绳:“要像系鞋带那样,一拉二扯三固定。”当最后一个结打好的时候,外公举着扫帚转了个圈:“看!咱们的芦苇扫帚会跳舞!”
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抱着新扫帚蹦蹦跳跳,芦苇的清香和外公的笑声一起飘在风里。原来最有趣的扫把不是商店里的,而是和外公一起亲手做的——因为里面有阳光的味道、汗水的味道,还有爱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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